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〝寓言故事〞事情是這樣子的,遠超乎你以前的想像!?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46)

插畫:Hi Vegan 藝素人生

文字:默雨 – 事情是這樣子的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)

1. 有什麼要交代?

已經拿起尖刀。人問魷魚:「有什麼要交代?」

「只恨投錯胎。」

魷魚反過來問人:「你呢?又有什麼想告訴我?」

「歡迎來到這個世界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2)

2. 動物有生命嗎?

是的,動物有生命。不過一旦他被煮得香香的,人們就忘記他曾經有生命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)

3. 倒進餿水桶

人,把吃剩或發酸的豬肉倒進餿水桶,你想到什麼?「很稀鬆平常啊!媽媽說食物不能浪費,不想吃或吃不完,至少可以給豬吃。」

蝙蝠看見了問貓頭鷹:「您吃不完的老鼠肉,為什麼不叼去餵老鼠,這樣以後就又有老鼠肉可以吃了。」

貓頭鷹搖頭:「讓動物互相吃自己然後再吃他?如果這麼做,那我們的行為不就像人類一樣?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4)

4. 那一億真的不是指「錢」

天剛破曉,你想到什麼? 路人甲:「多美好的一天即將開始。」每當天剛破曉,美麗地球上就有超過一億的家畜腦袋和身體分開。

談到這一億,由於不是指「錢」,所以總吸引不了大家的注意。由於破曉的那一億真的不是指「錢」,所以人們對於他們的命運漸感麻痺,直到最後連一滴同情也不會有。

*若包括水產類,每天的數量將達數百億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5)

5. 為什麼會有那種聲音?

小妹把專煮清蒸螃蟹的蒸籠端上爐子,同時把火點著,不一會兒的光景,竹籠裡就發出激烈的沙沙沙撞擊聲。

第一次嚐這道菜的客人:「為什麼會有那種聲音?」

已經肝膽迸裂、七孔流血的螃蟹:「因為我只想繼續活下去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6)

6. 生猛海產店裡

小女孩問媽媽:「為什麼玻璃缸裡的魚都一直吐泡泡呢?」

魚:「因為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,我只想對你們──尤其是大人吐口水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7)

7. 黑鮪魚

食客:「黑鮪魚,頭大壯壯,泅泳的速度可達時速一百六十公里。但腦袋不靈光的他,慘的是被鐵鉤勾上嘴巴時,還緊張萬分更使勁往深水中游竄,哈哈哈…」

雖然他那麼憨厚可愛,我們還是可以一邊吃著黑鮪魚一邊講他的故事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8)

8. 絢麗的名稱

服務生向客人推薦:「我們這邊的名菜有水晶龍蝦、黃金烤鴨、貴妃醉雞、麒麟鱸魚、錦繡扒翅…」

雞羊豬牛鵝鴨蝦:「你們可以繼續想出更多絢麗的名稱, 好讓我們覺得自己死得備極哀榮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9)

9. 不小心輾過動物

在開車不小心輾過動物的那一刻,不管輪胎下的他是貓、是狗、是老鼠,甚至是一隻蜥蜴,身為駕駛的心裡都會相當相當懊惱不安,彷彿剛才不小心失手錯殺了一個人。

不過很奇怪,當我們餐餐把動物放進嘴裡嚼得他們面目全非時,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表情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0)

10. 活魚三吃

石門水庫最有名的一道菜是「活魚三吃」。做法是:廚師拿毛巾裹住魚頭,然後雙手緊握毛巾讓活跳跳的魚身直接下油鍋。當這條魚被淋上醬汁端上餐桌時,因為意識仍舊清楚,所以嘴巴還會一開一合地動著。

圍著他的紳士淑女們,一邊舉著筷子還一邊嘖嘖稱奇。一開一合的嘴巴,你知道他在說什麼嗎?

魚:「待會兒你們吃光我的身體和尾巴,我要怎麼游回水庫?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0)

10. 活魚三吃

石門水庫最有名的一道菜是「活魚三吃」。做法是:廚師拿毛巾裹住魚頭,然後雙手緊握毛巾讓活跳跳的魚身直接下油鍋。當這條魚被淋上醬汁端上餐桌時,因為意識仍舊清楚,所以嘴巴還會一開一合地動著。

圍著他的紳士淑女們,一邊舉著筷子還一邊嘖嘖稱奇。一開一合的嘴巴,你知道他在說什麼嗎?

魚:「待會兒你們吃光我的身體和尾巴,我要怎麼游回水庫?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1)

11. 請勿瞧不起太監

「太監」一詞,帶著濃厚的嘲諷味。但以後請勿瞧不起太監,因為我們一生所吃的公豬、公羊、公雞、公牛,大部份可都是「太監」。

原因是:人們認為這樣的牲畜養大以後,肉質比較沒腥味比較好吃,所以當他們一出生沒多久,就在刀子的幫助下成為太監。

閹豬、閹羊、閹雞、閹牛:「人類把我的睪丸閹了,卻自個兒猛吞威爾鋼,這真是叫人迷惑啊!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2)

12. 秤斤論兩

豬肉攤前。「老闆,一斤多少錢?」「一兩五元。」

客人:「夭壽!怎麼又漲價?」

已經駕鶴西歸的豬:「原來只有人類的生命是無價,而我們的生命是用來秤斤論兩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3)

13. 瀕臨絕種

救護車在馬路上急駛呼嘯而過。

櫻花鉤吻鮭:「人一出事就急著挽回自己的性命,像這樣的生物,卻又日日夜夜殘害非我族類,難怪他們怎樣也不會瀕臨絕種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4)

14. 我也有我深愛的小孩

男對女說:「我喜歡你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。我願意參與妳的喜、妳的怒、妳的哀、妳的樂。我知道妳不想被傷害,我將愛妳一生一世。我希望我們以後會有共同的小孩。」

母牛想要和對他垂涎三尺的人類說:「我也有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。我亦有喜怒哀樂。我同樣不想被傷害,同樣想被疼愛一生一世。我也有我深愛的小孩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5)

15. 只剩最後一口氣

一隻豬的喉嚨噴著鮮血,讓一向專心埋首於工作的螞蟻以為下雨了,於是抬頭…

「哇!」螞蟻看到了大叫一聲,「怎麼回事?為什麼有人要殺你呢?」

兩眼翻白,只剩最後一口氣的豬說:「因為他們吃飯需要菜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6)

16. 好想出去透透氣

「待在房間一個早上了,好想出去透透氣。」你說。

「整個下午都窩在辦公室裡,簡直快要瘋了。」他說。

浩瀚宇宙銀河星系獵戶漩臂上之,太陽系第三行星地球亞洲台灣南部,某縣村莊農舍的窄窄鐵籠裡塞著五隻雞,他們光身體一動就造成互相踩來踩去。「連我們都不知道為何自己一出生就成為囚犯?」其中一隻望著籠外的藍天說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7)

17. 動手術前需要麻醉

好奇的魚寶寶問:「媽咪!為什麼人類動手術前需要麻醉讓自己昏迷不醒呢?」
「因為手術刀劃開身體時,會痛到令誰都生不如死呀!」

「喔?可是那就奇怪了,那人類不知道菜刀劃開我們的身體,我們也會很痛嗎?」

魚媽媽:「人類是萬物之靈,所以當然不會不知道,他們只是不知道該為這樣的事感到心痛罷了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8)

18. 三隻動物在池邊聚會

豬:「雖然我的生命只有一百八十天,算一算身上卻有十幾個針孔。」

雞:「雖然我針是打得比較少,不過人類卻乾脆把各種藥物摻入飼料,那些荷爾蒙、鎮定劑、抗生素吃得我每天都想吐。」

大閘蟹:「雖然你們的遭遇我都很同情,但人類對我更狠,他們把消毒水、氯霉素、土霉素、諾氟沙星、多西霉素、己烯雌酚… 全倒入池中,簡直把我們泡在藥水裡要我們長大。

雞小弟回家後寫下日記:「打針!打針!打針!吞藥!吞藥!吞藥!人類只有在想減肥或隆乳時才甘願對自己這樣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19)

19. 憂鬱症的折磨

三隻動物因不堪憂鬱症的折磨,這一天,他們相約去森林裡的醫院求診。結果…

青蛙:「每當我睡覺的時候,就會夢見煮湯的鍋子,我好憂鬱。」
兔子醫生:「你還有救。」

鴨子:「每當我睡覺的時候,就會夢見燻黑的烤爐,我好憂鬱。」
兔子醫生:「你也還有救,加油。」

山羊:「每當我睡覺的時候,就會夢見人類嚼動的嘴巴,我好憂鬱。」
兔子醫生一聽突然紅了雙眼:「哇,沒救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20)

20. 排隊

有一天,做了一個奇怪的夢。雞鴨豬牛魚蝦蟹… 排成一列依序前進,像是要遠行。

我問他們:「怎麼了,為什麼今天大家不一起遊戲?這樣排隊,是要去哪裡呢?」

他們似乎已哀大莫過於心死,只是淡淡地答:「去讓人換換口味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21)

21. 吶喊的牛

再也分泌不出乳汁的牛:「你鐵鎚敲在我的後腦,我依然撐著發軟的四腳不想被擊倒,你視而不見我渾身的顫抖和喘噓,無情的鐵鎚又一次瞄準,由於我本能地害怕閃躲,凹陷的臉龐只剩我一隻驚恐的眼睛…」

不管牛排館內裝潢得多溫馨雅致,播放的音樂多抒情悠揚,簾幕後的這般場景並不會改變,那是食用者為他們寫下的劇本。

掙扎、恐懼、淌血、淒厲的叫聲、翻滾、試著站立起來又跌倒、抽搐及喘、哀哀悲鳴和蒼白的臉,他們在屠宰場裡夜夜的哀嚎,全世界的人都應該聽一聽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)

22. 分工合作

分工合作,開啟了文明的進步。

你專職教書,我專職駕駛公車,他專職宰雞宰鴨…

分工合作,卻也讓人此生難有機會覺得對他們感到慚愧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23)

23. 活蝦生吃

許多餐廳近來流行活蝦生吃,據說風味香甜鮮美。但這般吃法,相信百分之九十九吃蝦的人,一樣會看不慣這種殘忍的行徑。

不過話又講回來,把活蝦丟進火鍋燙死來吃 ( 就算是廚師幫的忙 ),和有人一口把蝦子咬死吞下,除了前者姿態稍微優雅之外,實在看不出兩者吃法有啥不一樣。

難道,我們對於有無慈悲心的界定是在將他「生食」或「熟食」?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24)

24. 憐憫之情

與幾個同事一起用餐,其中一位女同事點了一客雞腿飯,大夥兒邊吃邊聊著。約十幾分鐘後,這位女生突然低著頭淚流不止,大家面面相覷又不方便過問,場面可說既凝重又尷尬。

事後,才知道原因是她吃雞腿飯到一半時,從盤中的雞腿骨聯想到不久前喪父火化的情景。這是感人肺腑的念父之情。

那何時,我們才能一樣從雞腿骨,對動物產生感同身受的憐憫之情?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25)

25. 只為了填飽肚子

「太好吃了!這些秋蟹真是肥腴多汁,花紋真是鮮麗奇特…」

「蟹鉗好吃、蟹足好吃、蟹肉好吃、蟹黃好吃、連蟹殼吸吮起來都甘甜濃郁,讓人永難忘懷啊…」大夥兒拿著刀叉一邊大啖一邊呼叫。

亞馬遜河裡的鱷魚:「我們肉食動物吃飯時並不會這樣討論(真是吵死人),因為一切純粹只為了填飽肚子。對於那些被支解吞食的生命而言,不知這些賞色賞味的語詞與鞭屍凌辱有何不同?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26)

26. 優良的傳統

小男孩滿臉不解地問叔叔:「為什麼您要拿著這根管子,穿過鵝的喉嚨和長長的脖子,把食物一直灌到鵝的胃裡呢?我看他們都好痛苦喔!剛才那一隻也被您餵死了。」 「沒這麼做,大家怎會有鵝肝吃呢?」

「鵝不是本來就有肝臟了嗎?」 「對啊!但是只有這樣餵,鵝的肝才會病變成脂肪肝,長成像一顆大木瓜。小弟弟你別難過,其實我們已經很善良了,為了安撫鵝的情緒還放音樂給他聽,享用他肝臟的人則只顧著邊吃邊放音樂給自己聽哩!」

白鵝一號:「人類整天害怕自己的肝發生病變,卻又為了嚐美食逼迫我們的肝變成妖魔怪樣,這是哪門子的道裡呢?」

白鵝二號:「是啊!還說什麼吃鵝肝是『優良的傳統』!兩千多年前,把人丟進鬥獸場餵獅子供大眾觀賞的羅馬人發現灌食能得到鵝肝,這種事也叫優良傳統?真是只要想吃,不怕找不到理由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27)

27. 錯覺

是不是因為盤子裡排列整齊的乳鴿,乍看之下每隻都一模一樣,讓人容易產生錯覺以為他們像是機器產物,當然也就不擁有知覺?

尤其是體型愈小的生物,是不是每隻乍看之下都幾近相似,因此讓人… 請別再有這樣的錯覺,然後以此類推他們沒神經知覺。

因為你我都知道:鷹的視覺比人銳利,貓的動作比人迅速,狗的嗅覺比人靈敏… 我們又如何說服自己他們的痛覺神經亞於人類呢?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28)

28. 生命的珍貴

每當新聞報導有人屠狗來進補,吃狗肉的人包準被罵得「狗血淋頭」。每當有鯨魚在沙灘上擱淺,就會聚集很多人齊力想把鯨魚救回海裡,甚至花錢出動吊車也在所不惜。每當消防員費盡氣力救起跌落深溝裡的野貓,在場圍觀的民眾莫不鼓掌歡呼,連透過轉播看到這樣畫面的你,也感動得眼眶泛紅。

在這些時刻,我們體會到生命的珍貴,也從不懷疑人對動物的真情。但是等這些事件結束後,一坐上餐桌,我們又把「珍貴」及「真情」與自己所吃的動物切割開來。

「唉!剛才那些同情心簡直像人類的小孩玩扮家家一樣 ── 鬧著玩的嘛!」一隻躲在桌子底下的蟑螂搖頭說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29)

29. 血腥的歷史

歷史上的屠城事件,多到不可勝數,沒有一次不是鬼哭神嚎、屍橫遍地。以「揚州十日」為例,由於史可法寧死不降,豫親王多鐸破城後為了洩恨,下令屠城十日,不管男女老少全不留活口,總計殺了八十萬人,讓當時一個百萬人口的都市變成一片廢墟。

在一個工廠化的養殖場,幾十萬隻雞在短短三天內,被「收割」到一隻不剩,全部送往屠宰,原本喧鬧擁擠的雞城道道地地成為一座死城。等每六十天後新一批的雛雞長大,血腥的歷史又將一次次重演,直到人們認同這樣的作為無異於屠城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0)

30. 美食評論家

讀小學時,我最氣同學用閩南語嘲笑我「餓鬼」,每當一聽到這句話,我就忘了自己是好學生。我想,很多人小時候也都是這樣吧!

現在有一種新興行業叫美食評論家,看見他們總是滔滔不絕敘述自己吃遍世界各國的經驗,不管是陸上爬的,水中游的,還是空中飛的… 他們好像都忘了小時候那件令我們又氣又羞的事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1)

31. 反覆投胎當魚

老張因為生前嗜吃魚肉,所以很不幸必須反覆投胎當魚,受到無量的被煮食之苦。當閻羅王向他展示將受到炸、烤、燴、燜、煨、爆、炒、炖、燻、蒸、煎… 的報應後,老張幾乎昏厥過去。他除了跪倒在地淚如雨下,還一邊歇斯底里的喊著:「火!火!不!我不要火!請不要用這種方式懲罰我,也請不要讓我靠近那些烹具,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,嗚嗚嗚…」

由於老張哭得實在傷心欲絕,足足持續了七七四十九天,讓一向鐵面無私的閻羅王也不禁為他掬一把同情之淚,最後只好向他承諾:「好吧,看你這副樣子,我會破例替你向人類求情,叫他們不要用火煮你,看能不能放你一條生路。但這件事我也不敢確定會成功,一切還是端看人類最後的決定。」

老張一聽閻羅王竟願意親自出馬為他說項,立刻抹去鼻涕磕頭如搗蒜,就深怕沒把地府的地磚給敲碎:「謝謝閻羅王!謝謝閻羅王!我之前當過人類,我相信惻隱之心人皆有之,而且這次還有您肯出面斡旋,我終於有救了!只要在當魚的時候不要碰到火和烹具,那當魚應該就不會那麼恐怖了。」話說完,老張才安安心心地喝下孟婆湯…

自從老張去投胎當魚之後,人間就多一道叫「沙西米」的菜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2)

32. 不公不義

「這個社會真是不公不義啊!當官的用權勢欺負百姓,黑社會用權勢欺負民眾,上司用權勢欺負部下,連國中生都用權勢欺負小學生…」你難掩內心的失望說。

全身被拔得一毛不剩感覺受性侵的母雞:「人類的老大哥、老大姐呀!不必再浪費力氣心疼自己了,也不必浪費力氣訴說什麼社會不公不義,因為你們還不是一樣靠權勢來吃比你們更弱小的生靈?難道至今你們仍以為只要付了錢就能吃得心安理得?」

隔壁全身光禿禿雙腳被折進屁股的公雞:「說得真對!因為從來沒有人會問過我們願不願意。一群人類拿著花花綠綠的紙交換來交換去,這些原本和我們毫無干係的事,最後卻變成我們要去給人吃,這不正也是靠權勢所造成的不公不義?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3)

33. 絕世美女

河豚肉一向被老饕認為是美食界之「貂禪」,可見牠的口感一定是人間極品。那人類又是如何「料理」這位吃了會朝思暮想的絕世美女呢?

步驟如下:
一、把身體迅速鼓起的河豚放上砧板後,首先用剪刀把「她」兩顆眼睛挖掉(因為有毒)。

二、把「她」的尾鰭、胸鰭、背鰭… 連鰭帶肉一起剪掉。

三、以河豚的肛門為起點向上剪開肚皮,這時虛張聲勢的汽球突然全洩了氣,接著掏出「她」所有內臟,且必須小心絕不能把肝臟弄破。這時河豚的肚子裡已空無一物,不過「她」還在繼續掙扎跳動。

四、用刀柄壓住河豚的肚皮,然後像襪子翻面一樣把整條河豚的魚皮剝扯下來( 因為魚皮也有毒 )。

五、砧板上已經看不出曾經這裡有一條魚,你看到的是一團形狀奇怪的肉,而且這團肉至今還不停地抽動、一直抽動…

這就是我們和這位美女約會的方式。河豚:「雖然整個過程痛徹心扉,但人類一開始就把我的眼珠挑掉,所以當然也就無淚可流。」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4)

34. 肉雞的一生

事情是這樣子的,遠超乎你以前的想像 ── 肉雞在養殖場裡的一生。

一、從蛋裡孵出來後,先打三針。

二、去喙 ( 用加熱的切刀把雞的嘴尖削去,以防日後互啄 )。

三、活不到兩個月就被結束生命,原本雞的自然壽命是七年。

四、生命中的前半個月,雞棚內的燈光二十四小時全開,目的是改變牠們的生物時鐘,讓牠們不停地吃以求快速長大。

五、接下來一個月,雞棚內的燈光是開二關二 ( 小時 ) 如此交替,人類認為雞只要睡了兩小時之後又可繼續吃飼料,不理會雞的身體負荷,強迫進食。

六、在生命中的最後一星期,人類把燈全部關掉讓雞活在黑暗裡,以降低發生互啄受傷的機率。

七、一輩子活在四面封閉 ( 只靠排風扇抽風 ) 的監牢,並且同時失去跑、跳、翻土… 等自由活動的權利。

八、一輩子所吃的飼料裡摻滿各種抗生素、生長激素… 等藥物,並持續挨針。

九、一輩子接觸不到陽光,伺候牠們的是不健康、不自然的燈光。

十、一輩子接觸不到天空,除了送往屠宰場的那一天。

十一、一輩子活在擁擠不堪、吵鬧喧擾、惡臭難聞的環境。

十二、一輩子與大量的排泄物為伍,包括休息和睡覺。

十三、一輩子被迫與父母分離,自己也無機會建立其家庭。 ( 勿以為雞沒有家庭生活,不然何謂「母雞帶小雞」? )

十四、一輩子飽受驚嚇、粗魯、無歡……等不人道的對待。

十五、由於生存條件過度糟糕,每天都有雞隻不敵疾病、壓力而暴斃。

十六、一旦被業者發現體質孱弱,隨即就淘汰處理。淘汰的意思是指丟棄在外任其餓死,或是挖洞活埋,或是焚燒撲殺。

十七、結束牠們生命的方式:抓起雞的雙腳倒掛在輸送帶上由機器來屠宰;或者直接將牠們拋入一種特製的滾筒,雞就在裡頭被活生生捲死並脫毛。

每個習慣吃葷的人,都難以想像自己的飲食方式是錯誤的。但是當大部份的人都錯了的時候,事情一樣永遠不會變成對的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5)

35. 乳牛的一生

一位小小孩從牧場玩回來之後,對我說:「以前我還以為『巧克力牛奶』是乳牛吃了巧克力,接著擠出來的奶就是巧克力牛奶… 」 說完,他又問我:「為什麼每隻乳牛身上都是一塊黑、一塊白呢?」

「牠們身上會黑白相間,是因為『黑色』代表人類的黑心殘暴,『白色』代表母牛一生的慘白回憶。」這原本是我該答覆他的內容,但他畢竟只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小孩。

廣告裡濃醇香的鮮乳,看似純淨無比,可惜它是這樣來的:首先必須逼迫乳牛受孕,因為當母牛生產完才有奶可擠。懷孕期滿若生下的是小公牛,就直接送往拍賣場,等三個多月後成為餐館裡的「牛小排」;若生下的是小母牛,則帶去其他地方飼養,以備兩年後可隨時取代自己的母親,成為新的產乳機器。

至於因乳汁產量不足而被取代的母牛 ( 通常不超過四歲,最多約到六歲 ),當然只有被宰殺做成漢堡、牛肉乾… 好讓我們吃下肚。吃牠的人都不知道,每次產後小牛被奪走,靈性高的母牛總是連續哀鳴好幾天,即使業者充耳不聞。吃牠的人也都不知道,牠本來可以活超過二十歲。

乳牛的一生就在無止盡地被迫受孕、生子、被奪子、產乳、再次被迫受孕 ( 註 )、生子、被奪子… 中度過,最後還要眼看自己的下一代步上同樣的後塵,蒼天除了在乳牛身上世世代代塗染黑色及白色相間,您說還能選擇揮上哪一種色彩?

※ 母牛生產完開始產乳後,不久就又被迫懷孕,為下次的產乳做準備,這樣乳期就都不會中斷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6)

36. 豬的一生

事情是這樣子的,遠超乎你以前的想像 ── 豬在養殖場裡的一生。

一、小豬的出生背景:父親是種豬,母親則是一輩子不停地被強迫交配、懷孕、生產的母豬。

二、在懷孕待產期間 ( 約四個月 ),人類將母豬關在只能向前或向後一步的鐵欄裡,目的是為了讓母豬減少熱量消耗以節省飼料。由於母豬平均每年要生產二.五次,所以牠的一生多半在這個鐵欄裡度過。

三、當母豬一胎生不到六隻豬仔時,因已不符生產成本,將遭屠宰。

四、當母豬生超過十胎次,雖然牠已鞠躬盡瘁連乳房都垂到地上,但也不得退休貽養天年,人類通常處理牠的方式就是把牠做成肉鬆。

五、母豬生出小豬後,人們便把母豬關在更動彈不得的「鐵女郎」裡,目的是避免母豬在餵乳時壓到小豬。但如果是在自然的環境中,母豬就不會壓到小豬。

六、母豬與小豬只有約二十天的甜蜜相處時光( 因為要餵乳 ),接著就要面臨骨肉分離的巨痛。原因是人類認為牠們要各司其職,母豬繼續去準備生產,小豬則到飼養專區負責專心長大。

七、小豬出生後受到的痛苦:首先是剪齒。

八、剪耳(把耳朵剪成奇形怪狀以辨別身份)。

九、斷尾 ( 害怕牠們日後互咬尾巴導致感染,但在自然環境中,豬並不會互咬尾巴 )。

十、除了留做種豬以外,其餘的公豬則通通閹割。

十一、活六個月就被結束生命,原本豬的自然壽命是十至十五年。

十二、一輩子有打不完的針,有的是為了預防疾病,有的是施打生長激素、荷爾蒙……等,逼牠們快速增肥。

十三、一輩子所吃的飼料含有各種藥物的怪味或苦味。

十四、原本牠們應該在山林裡嬉戲奔跑,如今卻終身囚禁在狹小的水泥隔間內,不但失去各種活動的自由,同時也無時無刻遭受擁擠、壓力、沮喪、單調乏味… 的挫折,最後甚至崩潰發狂。如果你我能走進豬舍就會發現,許多豬都因精神痛苦而一再出現怪異的行為,例如不斷地來回走動、把頭甩來甩去、嘴咬欄杆直到嘴巴流血仍然繼續咬… 等。

十五、一輩子活在糞尿四溢的髒污環境,鮮少有人知道實際上豬是十分愛乾淨的動物。

十六、一輩子沒有求偶與組成家庭的機會。

十七、由於各方面的生長環境實在太差,經常致使豬的生理或心理承受不了而暴斃 ( 不然為何常可聽見市面上有人販賣病死豬? )。

十八、動不動就要面臨人類的棒打、腳踢、電擊棒、電擊… 等殘酷虐待。

十九、結束牠性命的方式:因為台灣民眾愛吃溫體肉,所以用電宰來屠豬反而佔少數。大部份都是由屠夫拿刀走進豬圈裡,讓豬目睹身邊的同伴一個個被刺穿喉嚨放血而死,然後輪到自己。

天災、地變、車禍、疾病… 每個人內心真正最害怕的,無非是自己的死亡,還有親人愛人的死亡。然而,我們 ── 人類,卻時時刻刻把自己最害怕發生的事 ── 死亡,加諸在動物們的身上。「吃掉牠」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7)

37. 蛋雞的一生

事情是這樣子的,遠超乎你以前的想像 ── 蛋雞在養殖場裡的一生。

一、從蛋裡孵出來後,由於小公雞對業者毫無價值,所以一出生就全被丟進麻袋悶死。有些工廠化農場還會把小公雞碾成雞粉,掺入餵母雞的飼料,演變成雞吃雞。

二、小母雞在成長過程須去喙兩次,因此我們平常看到的雞嘴總是扭曲變形。去喙是把血管和神經燒死,當然造成強烈的疼痛,而工人一旦沒控制好造成去喙過度,就變成「廢雞」被判死刑。

三、利用打針、投藥、增加照明時間等任何手段,讓牠們快速長大好準備下蛋。對人類而言,時間就是金錢。

四、隨時淘汰弱小、跛腳、生病的小雞,就像希特勒的集中營對待俘虜一樣。

五、小母雞養到四個月大之後,就移至蛋雞舍開始產蛋。這時母雞改被關在狹小的格子籠裡,平均每隻雞一輩子的生活空間不到一張 A4 列印紙大,連張開翅膀也辦不到,更不用說滿足每隻母雞所渴望的沙浴和築巢。

六、母雞不管吃飯、睡覺、發呆… 雙腳只能踩在鏤空的格子籠,由於缺乏堅硬的地面支撐體重,因此每隻雞的腳都變得又粗又大,甚至導致雞爪繞著鐵絲生長。另外,格子籠底部的設計是傾斜的,為的是讓母雞下蛋後,蛋會自動向前滾以便收集,由此可知,母雞活在地球上連想要站直的權利也沒有。

七、在一個工廠化的雞舍,一個工人要看管幾萬隻雞,如果母雞的腳爪或翅膀卡進格子內,那多半就只能活活餓死或渴死。

八、在產蛋期間,若母雞寡產或生病無法下蛋,就只有殺無赦,因為這些母雞每天會浪費業者新台幣四角五分的飼料成本,所以當然不可原諒。因這項理由而前後被屠宰的蛋雞,高達總數的百分之二十。

九、蛋雞低頭吃飼料時,由於脖子會與鐵絲發生碰撞,往往脖子前都是光禿禿一片。而身上其他地方的羽毛,也長時間與鐵絲磨擦持續地掉落,到後來每隻雞都變成禿毛雞,再加上互啄所造成的傷口,一般人看到的反應通常是既憐又噁。

十、讓母雞活著最沒尊嚴的,莫過於要母雞在眾目睽睽的情況下生蛋,原因是蛋雞的心理世界竟然和人類相同──就像沒有女人願意在大馬路旁公然生孩子一樣。由於在格子籠裡無法築巢,所以每次母雞都是盡力把蛋忍在肚子裡,當你看見母雞一再鑽到同伴的雞腹下想找個隱蔽處下蛋時 ( 別的雞當然不是趕牠就是啄牠 ),不知你對這個世界的看法會是如何呢?

十一、由於居住環境過度惡臭、擁擠、喧囂,雞籠內的雞不時互相打架或受驚嚇… 母雞所受的身心煎熬何其嚴重,但這不會是經濟學裡想討論的範疇。

十二、母雞生蛋八個月後,產蛋量會逐漸低落,這時業者為了製造另一波的產蛋高峰,就對母雞實施強迫換毛。要強迫換毛必須讓雞的生理遭受最大的壓力和緊迫,因此全世界的養雞業者都是採取不給牠光、不給牠水、不給牠飼料三管齊下,讓母雞原本就只剩不多的羽毛掉光再重新生長。期間若痛苦到死掉的,只能怪自己命薄;若存活下來的,則產蛋量會提高維繫約半年,但這也是母雞生命中最後的一段煙火。業者用盡了千方百計,與一百年前的蛋雞相比,牠們現在每年的生蛋數是過去的足足五倍。

十三、強迫換毛的半年後,母雞失去產能再也無利用價值,一樣只有接受被屠宰,做成鹽酥雞、雞湯或寵物飼料。由於業者之間是以屠體處理完後的淨重來算錢,所以母雞在被宰殺的前兩天,沒有人會好心給牠們吞進任何食物,這樣人類又可從每隻母雞身上壓榨九角的新台幣。

蛋和牛乳都一樣,是不是素的其實早已無需花費精力討論,我們只要問自己:這樣得來的東西吃下去是否能心安?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8)

38. 與日俱增

被捕捉的魚蟹,想回歸河海。被豢養的禽獸,想回歸山林。

當我們超越了口慾,和被囚禁的動物一樣,人想要回歸自我的念頭也將與日俱增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39)

39. 哪個沒天良的

路人乙:「不知哪個沒天良的猛破壞雨林,難道以後要人類改吸二氧化碳為生?」

雨林嚴重受破壞的最主要原因:砍伐雨林 → 為了闢田 → 為了種牧草等飼料作物 → 為了出口供歐美澳等國餵養牲畜 → 即使生活在地球的另一端,而每個人也都吃過美國牛肉、澳洲牛肉吧…

從今以後可別再隨便罵:「不知是哪個沒天良的猛破壞雨林。」不然這樣會連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喔!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40)

40. 自由

把路旁的鮮花摘回家,沒有人會認為這樣叫真正疼惜這朵鮮花。可是把小鳥養在籠子裡,把烏龜養在水族箱,為牠取個小名,提供牠飼料,天天對牠說甜蜜的話,人卻沒意識到那對牠是終生的監禁及剝奪,反而認為這樣是真正的疼惜。

「我有養寵物的自由。」路人丙說。

人的確有養寵物的自由,不過動物一旦被豢養之後,牠從此也就失去了自由。

※ 若想養寵物,可考慮收養流浪狗。台灣每年有六萬多隻的流浪狗被無辜「剷除」。「剷除」的方式有:活活餓死、毒死、燒死、淹死、電死 ( 電擊狗的鼻子,因為這裡潮溼易導電 )…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41)

41. 高層人士

人類看待動物與自己之間的關係就是食物鏈,以前生物課本總是這樣教我們。生物課本的說法當然讓多數人感到高興,因為你我都因而搖身一變成了「高層人士」。

不過老實說,食物鏈比較像原始時代野蠻人的見解,因為身為生物界其中一環的我們,也不會希望那天進化比我們高的外星人拿大家當食物。

此外,由於豬牛魚鴨吃了含有農藥的飼料,這些有毒的化學物因為無法排出體外,所以便日積月累存留在牲畜的肌肉裡,最後人類再透過所謂的「食物鏈」全部吃進自己的肚子,因此「高層人士」想也想不到他們吃進的農藥量,竟然要比素食者多過十三倍。這也是身為「高層人士」所必須付出的代價。電 )…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42)

42. 一再重覆的悲歌

動物是要靠吃東西才能長大的。單單在美國,有超過七成的穀物 ( 例如玉米、大豆、燕麥 ) 被製成飼料用來餵養牲畜 ( 註 )。而數學很優秀的人類這麼做以後,就造成每一百公斤的穀物只能轉換成約七公斤的豬肉,或者約六公斤的牛肉。於是乎,寶貴的糧食就這樣消耗殆盡。諷刺的是,這時地球的另一端每年又會響起一再重覆的悲歌:八百萬人以上死於饑荒,十億人以上每日活在糧食不足的邊緣…。

如果,全體的美國人願意每星期一天不吃肉,所釋出的穀物將可讓地球上不再有人餓死。如果,已開發國家的民眾願意每星期一天不吃肉,所釋出的穀物將可讓地球上不再有人營養不良。

聽起來,真是再也簡單不過了… 但是,凡事只為自己想的人類就是不願意。他們還是只願意咬著漢堡等吃出問題後,再上法院告告麥當勞。

※ 這些穀物足以養活十三億人口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43)

43. 無心 VS 有意

「因為青菜要噴農藥,所以吃素的人也是在殺生,甚至殺的數量比肉食者還多呢!」這是鄙視素食的人最常提出的論調了。

然而實情是──當然是肉食者殺生比較多。證據如後:

一、若不考慮環境承載力的因素,我們知道,菜蟲每次只能生下約數十顆卵,然而魚、蝦、蟹等水生動物一次卻能產數千顆至十萬顆卵,因此,吃了一隻含卵的水生動物,與死了一隻含卵的菜蟲,意義上並不相同。

二、假設作物噴灑農藥造成菜蟲死亡要怪素食者,那肉食者所造成的菜蟲死亡數目仍舊第一名。原因是大家都忘了牲畜必須吃飼料,而那些做成飼料的穀物也一樣要使用農藥來殺蟲 ( 註 )。雞鴨豬牛一生所吃的飼料何其多 ( 造成菜蟲死亡 ),而人豢養牲畜是為了得到牠身上的肉,所以這些菜蟲死亡的責任總不能推給無辜的牲畜吧!既然這些責任要歸肉食者,而肉食者所吃下的農藥又是素食者的十三倍,由於農藥是用來殺蟲的,這足以證明肉食者造成菜蟲死亡的數量遠遠較素食者還多。

三、最後,沒有任何一位素食者願意農夫使用農藥除蟲,甚至應該說,最好農夫永遠都不要使用( 因為沒人想吃下農藥,而作物不噴農藥還是可以生長 ),所以說「吃素的人也是在殺生」並不完全公平。相反的我們來談肉食者,肉食者並無法跟屠夫說:「我要吃肉,但不准你殺生。」由此可知,葷食者所吃的動物是完全直接為他而死,屠夫也只不過是拿錢「代勞」罷了。這兩種情況怎樣也無法相提並論,哪一個無心,哪一個有意,相信您能看得清楚。

※ 事實上飼料作物所使用的農藥劑量更大,因為作物不是給人吃的,法律的規範較為寬鬆,所以農夫會把昆蟲殺得更乾淨以提高生產量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44)

44. 他們都選擇素食

「只有頭殼壞掉的人才會去吃素!」這句話十多年來,我不知已經聽了多少遍。

哲學家蘇格拉底、最有才情的達文西,吃素。

被蘋果砸到的牛頓、發明大王愛迪生,吃素。

美國總統林肯、發現演化論的達爾文,吃素。

提倡人道主義的史懷哲、大文豪托爾斯泰,吃素。

擁有無比偉大心靈的甘地、以及全世界頭腦最好的人愛因斯坦… 他們都選擇素食。

智慧高的人會去瞭解別人為何要那樣做,而對於不想搞懂又喜歡出言奚落他人的人,其智慧必有待提升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45)

45. 動物園 ( 散文 )

世界各地都一樣,每個動物園只要一到假日就擠滿人潮,當然有人出沒的地方就無法避免吵雜、髒亂,如果此時又遇到大家想爭相目睹的熱門動物,那還得耐心地乖乖排隊,所以逛動物園可不是一件輕鬆的活動。不過接下來我要介紹的這個動物園,就絕對不會有那麼多遊客,平常去的時候園裡只有自己一個人,因此不會出現令人煩惱的噪音及垃圾,這時你就可以自由自在前往各處觀賞。

另外,這個動物園還有一項優點,就是不管誰入園都不用門票,但也因為如此,園內的珍禽異獸就比較少。這個動物園最大的特色是有一座水生館,這是連台北木柵動物園都沒有的。當人們一走進去,即可看見巨大無比的落地窗,魚兒直接就在大家眼前吐著泡泡,讓人看了覺得很新鮮。順著走道逛進去,你會發現一樓裡的動物分別有:遠洋魚類的鱈魚、鮪魚、秋刀魚…;近海魚類的白帶魚、黃魚、烏魚…;沿海魚類的銀鯧、鰻魚、鯰魚…,最後是沿海養殖魚類的鱸魚、虱目魚、紅吳郭…,總之牠們的顏色和種類就像百貨公司的商品一樣豐富。

走上二樓,水生館的展覽項目則是蝦類,這裡也是依品種和體型的大小來分區,有最大的龍蝦,也有小至飯粒一樣的透明蝦米,另外還有像沙蝦、草蝦、甜蝦、泰國蝦… 你會發現這些動物都很熟悉,每一種都吃過。走到三樓則展出各種螃蟹和紅蟳,例如大閘蟹、青毛蟹、石蟳、美國紅蟳…。四樓則是介紹魷魚、小卷、章魚、花枝、海膽、海參…。五樓是專門解說在沿岸生長的牡蠣、文蛤、蠔、蜆、九孔螺等貝類。六樓還有淡水湖的鯉魚、鱒魚、大頭鰱… 等。

看到這裡每個人都會很高興並且得意地說:「哈!這些我都吃過!這些我都吃過!」接著七樓則展示溪流裡的魚類生物,有鯽魚、石斑、苦花…。等人們逛完這一層樓時,雖然知道上面還有八樓、九樓,但因為這棟大樓沒有電梯,裡頭的生物總數又成千上萬,所以通常大家會頻頻喊累就都沒再上去了。走出水生館重見陽光,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人們的精神又來了。

這個動物園也算前衛,鳥類竟然不是關在籠子裡,因此當人們一仰頭就可瞧見斑鳩、鷓鴣在天空盤旋飛翔。跑到觀賞陸生動物的展覽區時,雖然你可以看到圍籬內有兔子、山羌、山羊…,可是這時參觀的人都會開始抱怨:「這個動物園怎麼沒有老虎也沒有猩猩?還有,是誰把豬和雞帶進這裡來的?而且上面還莫名其妙寫著『豬總共四十三隻,雞總共一千一百四十隻』呢?」「真是讓人想不通哩!」人們開始覺得這個動物園有點荒誕可笑,「是誰這麼天才把這麼多的豬雞關在這裡?到底豬和雞有什麼好看?每天三餐都在吃。」

再逛到下一個展覽區,「天啊!」人們還會更驚訝地發現:「怎麼到處都是鴨和鵝,難道這個動物園真的沒有政府了?哇!連牛、火雞、青蛙… 也到處亂竄亂跳!」逛到這時候當然沒有人想再逛,只是人們在要離開前,似乎也發現這裡的動物不知為何都不怎麼開心,包括魚類在內每隻動物的臉色都顯得灰白,就只會兩眼冰冷地望著參觀者。

「沒關係,反正這個動物園本來就很奇怪,一定是經營方面出了問題才會這樣,不然就是主人沒把牠們照顧好,因而營養不良。」多逛了一圈終於才找到這個動物園的出口,不過當要結束這趟旅遊時,每個人都會看見出口上方掛著一塊大大的告示。這時人們通常會說:「趕快過去看清楚,搞不好逛完以後還能參加摸彩或抽獎呢!」

這個告示牌用鮮亮的油漆正正方方地寫著:「親愛的先生、女士:別懷疑,你剛才所看到的每一隻動物,都完全是你一個人這輩子曾吃下肚子的,怎麼辦?」讀完,每個參觀的人寒毛都會像雞毛一樣豎起來。

默雨 - 事情是這樣子的 (46)

46. 事情是這樣子的

本書後記:沒有人願意被說自己是邪惡殘忍的,但我們卻樂於享受那來自邪惡殘忍的食物,這是一個怪異的世界。

會寫這本口袋書,純粹是無法認同牠們一生受盡折磨與虐待,卻只為了成就人類盤中的一塊肉。也許大家從小就承襲肉食文化,然而此刻卻已有改變的契機。只要人不放棄肉食,動物就永遠無法停止受苦,希望這樣的聲音,能夠不斷地迴繞在你我的內心深處。 ─ 默雨

◎ 您可以試著這樣做:

一、每一餐對肉食及蛋類減量到最低。 ( 四十分 )

二、除了少吃以外,並拒吃來自工廠化農場的肉品,以雞為例,寧願只吃放山雞。 ( 五十分 )

三、試著吃肉邊菜,若家人反對,在他們面前則不勉強,以免徒增爭執。 ( 七十分 )

四、做一個素食主義者。 ( 八十分 )

五、做一個素食主義者,並且不吃完整的蛋,若像餅乾內含有雞蛋成份則不拘。 ( 八十五分 )

六、做一個素食主義者,並且不吃蛋及牛乳,若像咖啡、餅乾內含有牛乳則不拘。 ( 九十分 )

七、做一個完全的素食主義者,並參與保護動物或推廣慈心素食的活動。 ( 滿分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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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欄作者

Hi Vegan

擁有資訊工程背景的明軒,在決定茹素後,發現要成為一名素食者並不困難,困難的是­要「如何堅持下去」。有一次,在網路作家 – 默雨的影響下,他發現「人人都愛聽故事」,於是,開始架設網站、粉絲團,並透過明靜的藝文創作,將黑色幽默的文­字,轉譯成一篇篇精彩、有趣的圖文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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